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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飘逸人生

知足知不足 有为有弗为

 
 
 

日志

 
 
关于我

路漫,自由作家,二十世纪70年代初出生于福州长乐(冰心故里),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福建省电影家协会会员。散文作品《外婆的梅花湾》荣获2012年全国散文作家论坛征文大赛一等奖。 散文专集《隐形的趐膀》于2011年11月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并公开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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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2016-11-11 08:45:14|  分类: 历史(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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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赠刘景文

                                                                                苏轼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1.刘季孙,字景文。北宋两浙兵马都监。苏轼称他为“慷慨奇士”。2.擎:举,向上托。3.擎雨盖:喻指荷叶。4.傲霜:不怕霜冻,坚强不屈。5.最:一作“正”。6.最是橙黄橘绿时:指橙子发黄、橘子将黄犹绿的时候,指农历秋末冬初。

        荷叶败尽,像一把遮雨的伞似的叶子和根茎上再也不像夏天那样亭亭玉立;菊花也已枯萎,但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在寒风中依然显得生机勃勃。别以为一年的好景将尽,你必须记住,最美景是在初冬橙黄桔绿的时节啊!

        荷花凋谢连那擎雨的荷叶也枯萎了,

        只有那开败了菊花的花枝还傲寒斗霜。

        一年最好的景致你要记住,

        那就是橙子金黄、橘子青绿的时节。

        那曾经碧叶接天、红花映日的塘荷,早已红消翠减,枯败的茎叶再也不能举起绿伞,遮挡风雨了;只有那独立疏篱的残菊,叶子虽已枯萎,而那挺拔的枝干在寒风中依然显得生机勃勃。别以为一年中的好光景已经没了,您要记住啊,最美丽的景色,是在橙子黄了、橘子绿了的初冬时节啊!

        这首诗作于元祐五年(1090)初冬,当时苏轼正在杭州任职,任两浙兵马都监的刘季孙也在。两人过从甚密,交易很深。诗人一方面视刘景文为国士,并有《乞擢用刘季孙状》予以举荐;另一方面增此诗以勉励之。(苏诗赠此诗时,刘季孙已58岁了,难免有迟暮之感。)

        在新旧两党的夹攻之下,苏轼连上章疏,要求出任地方官,于元佑四年(1089)以龙图阁学士出知杭州。刘景文是北宋名将刘立之后,却终身潦倒,甚至朝不保夕。苏轼很看重刘的为人,与已经五十八岁的刘景文一见如故,称他为“慷慨奇士”,诗酒往还,交谊颇深。经苏轼向朝廷竭力保举,刘才得到小小升迁。古代的文人墨客常有互赠诗文的雅好,赠诗的目的多种多样:或表达友情,或抒发抱负,或劝勉励志,或歌功颂德。这首《赠刘景文》,看似写景,实则句句切合刘的身世,意在赞扬对方的高尚志节,劝勉对方振作精神。

        诗的前两句写景,景中寓意。“荷”多比喻君子,而时值岁尾,荷枯叶尽,正以喻君子生不逢时,难免潦倒失路;菊常以喻晚节,而景文晚年并无亏缺,犹有凌霜傲雪之枝。诗的后两句议景,揭示赠诗目的。一般来讲,人到暮年,加上一生失意,难免消沉颓唐,但对于读书人,尤其是对有理想、有抱负的读书人,又未尝不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所以,诗人以“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两句,对友人譐譐嘱咐,勖勉有加,言辞恳切,感人至深。作者从花写到枝,从枝叶写到果实,说明冬景虽然萧瑟冷落,但也有硕果累累、成熟丰收的一面。诗人这样写,是用来比喻人到壮年,甚至晚年,虽已青春流逝,但也是人生成熟、大有作为的黄金阶段,勉励友人珍惜这大好时光,乐观向上、努力不懈,切不要意志消沉、妄自菲薄。

        荷与菊是历代诗家的吟咏对象,常给人留下美好的印象,可是为什么此诗一开头却高度概括地描绘了荷败菊残的形象,展示了一幅深秋的画面?这全然是为了强调和突出一年之中的最好景象:橙黄橘绿之时。虽然橙和橘相提并论,但事实上市人正偏重于橘,因为“橘”象征着许多美德,故屈原写《橘颂》而颂之,主要赞其“独立不迁”、“精色内白”、“秉德无私”、“行比伯夷”。此诗的结句正有此意,在表达上熔写景、咏物、赞人于一炉,含蓄地赞扬了刘景文的品格和秉性。

        诗人十分欣赏秋末冬初的自然景象。他并不为“荷尽”、“菊残”而惋惜,倒是残菊丛中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和树中橙黄橘绿的斑斓色彩引起了他的兴味。因为这些都可作为品格坚贞的象征。实际上,诗人把冬景写得充满活力,有以物喻人的用意。诗人这一见解很独特,他是借对橙橘的赞扬来歌颂在恶劣环境中不屈不挠、照样闪射光彩的人。人十分欣赏秋末冬初的自然景象。他并不为“荷尽”、“菊残”而惋惜,倒是残菊丛中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和树中橙黄橘绿的斑斓色彩引起了他的兴味。因为这些都可作为品格坚贞的象征。实际上,诗人把冬景写得充满活力,有以物喻人的用意。诗人这一见解很独特,他是借对橙橘的赞扬来歌颂在恶劣环境中不屈不挠、照样闪射光彩的人。

        天气寒冷,万物凋零,岁月的脚步进入冬季,仿佛一切都显得呆板、枯燥、萧瑟,正所谓“万里悲秋常作客”!苏轼,这位文采飞扬才华横溢的诗人一生颠沛流离,多次陷入政治迫害而流放荒凉偏僻之地,因此他写下了“荷尽已无擎雨盖”的萧瑟凄凉之句;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位性情豁达豪放洒脱的诗人,笔锋一转,又写下了“菊残犹有傲霜枝”的诗句,残菊与枯荷,虽同为衰飒场面,却以“傲霜枝”三字写出了秋菊的孤高之态与忠贞之节,这个“傲”一改颓废之势,以移情手法写出了菊的内在精神,示人以凛不可犯的气概。最妙的是第三、四两句,完全是以一种昂扬的姿态呈现初冬之气势:“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用景移情,把日渐凋残的初冬一下子打扮成一片金黄翠绿,虽说用笔雅淡温柔,却具有不尽的蓬勃朝气。这与柳宗元的“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而我认为苏东坡的这句棋高一着,意境更高,写冬景而能化凋谢零落为饱满丰硕,非东坡也,无人能达此臻化境界。——其实,这首诗又何尝不是诗人一生的精神写照呢!

        诗歌写的是“荷尽”、“菊残”与“橙黄”、“橘绿”之秋景,题目却是“赠刘景文”。因此,有必要告诉学生这首诗的背景:此诗是苏轼于宋哲宗元佑五年(1090年)任杭州太守时所作。刘景文名季孙,原籍开封,是北宋名将刘平的小儿子。刘平驻守宋、夏边境,力拒西夏,因孤军无援战死。身后萧条,诸子早卒,只剩景文一人。苏轼在杭州见刘时,刘已五十八岁。经苏轼向朝廷竭力保举,刘才得到小小升迁。苏轼此诗虽似写景,但每句都切合刘的身世,并用以勉励对方。自古以来,荷比作君子;而时值岁尾,荷枯叶尽,正以喻君子生不逢辰,难免潦倒失路;菊比喻晚节,而景文晚年并无亏缺,犹有凌霜傲雪之姿。但人到暮年,加上一生失意,总不免多向消沉颓唐一面着想;而对于读书人,特别是对有理想抱负者来说,却还有收之桑榆、获取丰收的一面,“橙黄橘绿”才是“一年好景”之时,是人生最成熟的收缘结果之期。诗人运用比兴手法将自己殷切的勉励与期望全部融入诗中。这不正显示了东坡旷达乐观之情怀吗?

        遇到我,你应赐我一笑,在亿万光年里,在时光无涯的荒野里,我理当还你一个拥抱。

        俯身去看的瞬间,或者手指轻柔的触感,彼此的熟知或恍惚的气息间,与你交谈。

        四季是条线索,我顺着四季寻你,于斑驳树影里。

        看见你盛开在某荆棘之上,姿势倔强;看见你站在某寺庙旁的树下觅食,神情专注;看到你张开翅膀,旁若无人的滑翔;看到你倾尽碧绿鹅黄,染浸每个温柔的村庄。难道不值得歌唱。

        每个人,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又何必。把未来想的那么长,不过是春分夏至到来时节,播下的种,插下的齐崭崭的秧,长成你我今生来世的模样。收割,或者枯萎,都一样。都无法勉强。

        一年好景,君须铭记。春水淙淙,夏荫浓浓,秋阳滟潋,冬雪翩跹。

        在桃树底下一笑,手执纨扇在葡萄架下的一觉,萧瑟长衫在芦苇荡里的秋水一照,凛冽东风里远去的衣袂飘飘。我都知道。

        哪怕今日是寄居你檐下的一只燕,来日,还要剪一树细柳送与你看。只是为让你知道,我来过,美丽过,欢乐过,爱过,劳作过,收获过。就这样。相聚,或者离去,都可以。

        最是一年好光景,君记橙黄橘绿时。

        烟雨飘缈冷风消瘦,瘦不尽几许离愁,却瘦尽似水流年又一秋。自古以来,秋,在多少文人笔下欲盖弥彰,有多少懵懂情怀在春去秋来中流离失所。

        “君若浮萍,侬为飘絮,若有天长与时即,又何堪?只是在这秋水天长共一色的深秋,我踩碎了多少落叶,看尽了林寒涧肃,听怕了寒蝉凄切,你,何时归来”?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他日金榜题名时,怎忘伊?任这凄风冷雨涮去我满身的跋扈,我望穿秋水天涯路,跋涉山川翻天堑,归路茫茫遇金秋,我,一定回来”。

        此情、此景,怎是一个愁字了得?难怪世人常说,秋是愁的,秋是萧瑟的,秋更是让人触景伤怀的。可是如果当你看着:“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的悠然自得;“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的怀念之情;更有“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的豁达情怀,我始终觉得,秋天更是耐人寻味、意境深远的一个季节。

        有人说,不惑之年的人生像秋天;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孔子的四十不惑,我想,可能也就是孔夫子对人生四十的认同。

        我爱秋天,也并不是因为我的年龄步入了中年;我爱秋天,是因为我曾经播下过无数希望的种子,秋天,是漫山遍野收获的季节;因此我对收获充满着期盼与渴望。

        我爱秋天,是因为秋天教会我成熟与理性。此时此刻步履秋天,我会对人生多了一份感悟,多了一份豁达与超越。秋天是别致的,与秋共舞,感觉就能旋转出一个洒脱而理性的自我;一年中只有走过了秋天,四季才会崭新;一生中只有走过了秋天,人生才能有一轮满意的辉煌。

        我喜欢秋天,不仅仅只是因为喜欢金色的成熟与丰收。秋天的落日黄昏和枯藤老树、以及那悄然走进凄清的秋风秋雨也让我沉醉。喜欢在秋日寂静的夜里,品一杯香茗,读一卷闲书。让秋日的清凉洗去夏日的激情与梦幻、洗去夏日的疲惫与浮燥,然后让成熟与理性梳理一下寂寥贫瘠的心田,希望我会幡然悔悟,让心中空泛的情思随着秋日里那窗外的落叶一起灰飞烟灭......

        春华秋实,秋天不似春天,碧玉妆成一树高,给人的是诱惑和梦想;而秋天的果实对于春天的花蕾来说是一种圆满,而秋天的落叶对于春天的芬芳来说却是一种终结。同时,也带来了秋的风韵,因此,没有哪个季节能与秋天相比。

        秋季,这个季节会让人惊奇地感到生命的璀璨与生命的枯萎竟是戏剧般地连在一起的,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年轻的欣喜可能就会变为中年的疑惑。因为在同一片风景里,这边是丰硕,那边却是落寞。当秋雨得意地吞噬着往日的激情时会令人不知所措。

        其实,时光从不会停滞,秋天里,我们毕竟不只是感概叹息,金黄变为枯黄是一种凋落,其实也是一种新生,如果人们只顾为凋落而唱挽歌,又岂能听到新生的奏鸣曲?既然秋天不会给我们永恒的完美和充实,所以也不妨把或多或少的收获及失落放进日记,不妨把亦真亦幻的追求交给岁月,不妨在抖落满意笑声的同时也抖落掉忧郁的愁云,不妨忘记徒劳空想的同时,也忘记一些并不痛快的境遇......

        我喜欢秋天,也许还是杜牧的山行;停车坐爰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一直令我欣赏,虽然我已不再年轻,但自我感觉多了一份深情、多了一份稳重。

        面对着这豪爽不尽的秋风,还有什么比登楼远眺、饮酒啸傲更为适宜的呢?于是,就有了李白的: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就有了苏大学士的: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如果有人问我:一年四季,你最喜欢哪个季节?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我最爱秋天!

        这首诗作于元祐五年(1090)初冬,当时苏轼正在杭州任职,任两浙兵马都监的刘季孙也在。两人过从甚密,交易很深。诗人一方面视刘景文为国士,并有《乞擢用刘季孙状》予以举荐;另一方面增此诗以勉励之。(苏诗赠此诗时,刘季孙已58岁了,难免有迟暮之感。)

        这首诗是诗人写赠给好友的刘景文(名孝孙)的。诗的前两句写景,抓住“荷尽”、“菊残”描绘出秋末冬初的萧瑟景象。“已无”与“犹有”形成强烈对比,突出菊花傲霜斗寒的形象。后两句议景,揭示赠诗的目的。说明冬景虽然萧瑟冷落,但也有硕果累累、成熟丰收的一面,而这一点恰恰是其他季节无法相比的。诗人这样写,是用来比喻人到壮年,虽已青春流逝,但也是人生成熟、大有作为的黄金阶段,勉励朋友珍惜这大好时光,乐观向上、努力不懈,切不要意志消沉、妄自菲薄。

        苏轼的《赠刘景文》,是在元祐五年 (1090)苏轼在杭州任知州时作的。《苕溪渔隐丛话》说此诗咏初冬景致,“曲尽其妙”。诗虽为赠刘景文而作,所咏却是初冬景物,了无一字涉及刘氏本人的道德文章。这似乎不是题中应有之义,但实际上,作者的高明之处正在于将对刘氏品格和节操的称颂,不着痕迹地糅合在对初冬景物的描写中。因为在作者看来,一年中最美好的风光,莫过于橙黄橘绿的初冬景色。而橘树和松柏一样,是最足以代表人的高尚品格和坚贞的节操。

        古人写秋景,大多气象衰飒,渗透悲秋情绪。然此处却一反常情,写出了深秋时节的丰硕景象,显露了勃勃生机,给人以昂扬之感。因此宋人胡仔以之与韩愈《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诗中“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两句相提并论,说是“二诗意思颇同而词殊,皆曲尽其妙”(《苕溪渔隐丛话》)。

        这首诗作于元祐五年(1090)苏轼知杭州时。刘季孙,字景文,北宋开封祥符(今属河南开封)人,当时任两浙兵马都监,也在杭州。苏轼很看重刘景文,曾称他为“慷慨奇士”,与他诗酒往还,交谊颇深。

        诗中所咏为初冬景物。为了突出“橙黄橘绿”这一年中最好的景致,诗人先用高度概括的笔墨描绘了一幅残秋的图景:那曾经碧叶接天、红花映日的渚莲塘荷,现在早已翠减红衰,枯败的茎叶再也不能举起绿伞,遮挡风雨了;独立疏篱的残菊,虽然蒂有余香,却亦枝无全叶,唯有那挺拔的枝干斗风傲霜,依然劲节。自然界千姿万态,一年之中,花开花落,可说是季季不同,月月有异。这里,诗人却只选择了荷与菊这两种分别在夏、秋独领风骚的花,写出它们的衰残,来衬托橙橘的岁寒之心。诗人的高明还在于,他不是简单地写出荷、菊花朵的凋零,而将描写的笔触伸向了荷叶和菊枝。终荷花之一生,荷叶都是为之增姿,不可或缺的。苏轼用擎雨无盖说荷败净尽真可谓曲笔传神!同样,菊之所以被誉为霜下之杰,不仅因为它蕊寒香冷,姿怀贞秀,还因为它有挺拔劲节的枝干。花残了,枝还能傲霜独立,才能充分体现它孤标傲世的品格。诗人的观察可谓细致矣,诗人把握事物本质的能力亦可谓强矣!这两句字面相对,内容相连,是谓“流水对”。“已无”、“犹有”,一气呵成,写出二花之异。

        此诗是苏轼于宋哲宗元佑五年(1090年)任杭州太守时所作。刘景文名季孙,原籍开封,是北宋名将刘平的小儿子。刘平驻守宋、夏边境,力拒西夏,因孤军无援战死。身后萧条,诸子早卒,只剩景文一人。苏轼在杭州见刘时,刘已五十八岁。经苏轼向朝廷竭力保举,刘才得到小小升迁。不想只过了两年,景文就死去了。苏轼此诗虽似写景,但每句都切合刘的身世,并用以勖勉对方。这在苏诗中确属精心之作。我们必须透过表面的景物描写,才能领略诗中的积极涵义。

        此诗写初冬。第一句写枯荷。荷出污泥而不染,本为高洁品质之象征,惟到秋末,池荷只剩残茎,连枯叶也已无存,确是一片凄寂。昔李璟作《山花子》,首句云:“菡萏香销翠叶残。”王国维乃谓“大有‘从芳芜秽’、‘美人迟暮’之感。”苏轼此诗首句,殆更过之。夫留得枯荷,尚能听雨,近则连枯叶亦无之,其衰飒至极矣。然则作者嗟叹感喟之情仅此一句,第二句便将笔势劈空振起,转到了“菊残犹有傲霜枝”。残菊与枯荷,虽同为衰飒场面,却以“傲霜枝”三字写出了秋菊的孤高之态和贞亮之节,看似与第一句对文,有互文见义、相与呼应之势;事实却侧重在“傲”字上。“擎雨”之“盖”乃实写,不过说像伞盖一样的荷叶都已一干二净;而“傲霜”之“枝”的“傲”则以移情手法写出了菊的内在精神,示人以凛不可犯的气概。这就比第一句深入了,也提高了。第三句则爽性喝破,人人皆以萧瑟秋风、严寒冬日为苦,作者却偏偏赞之为“一年好景”,且谆谆嘱咐“君须记”,此真以平淡无奇之语言给人以出乎意料之感受;至于收句,倘无力回天,则全诗必成虎头蛇尾,强弩之末。而作者乃从花写到枝,从枝叶写到果实,所谓“正是橙黄橘绿时”,乃金秋乍逝,百物丰收的季节,“橙黄橘绿”,又呈现一派熙熙融融景象,在前两句枯淡凄清的背景下突然出现了炫目摇情的色彩,真使人疑为神来之笔。然而作者除了用几个植物名称和几种简单明快的色调之外,再无其他噶枝蔓之句,这就给予作者一种踏实稳重、矜平躁释的美的感受。古人说:“情随事迁”。而东坡妙处,竟能用景移情,把日渐凋残的初冬一下子打扮成一片金黄翠绿,虽说用笔雅淡温柔,却具有不尽的蓬勃朝气。写冬景而能化凋谢零落为饱满丰硕,非贤如东坡诚不可臻化。

         然此诗乃东坡写赠刘景文者。刘固以世家子弟而潦倒终身,年近六十,犹朝不保夕。作者第二次到杭州做官,与刘一见如故。既悯伤其愁苦,又希望他振作,不致因老病困穷而长此颓唐下去。就此诗首句而言,荷所以比君子;而时值岁尾,荷枯叶尽,正以喻君子生不逢辰,难免潦倒失路;次句言菊,菊所以喻晚节,而景文晚年并无亏缺,犹有凌霜傲雪之姿。但人到暮年,加上一生失意,总不免多向消沉颓唐一面着想;而对于读书人,特别是对有理想抱负者来说,却还有收之桑榆、获取丰收的一面。所以诗人乃以三、四两句对刘勖勉有加,给以支持,使刘认识到前景还是大有可为的。“橙黄橘绿”才是人生最成熟的收缘结果之期,这使刘不仅看到荷枯叶尽的一面,还有傲霜雪抗严寒和收成果实的一面,希望他能振作起来,坚持下去。只是诗人纯用比兴手法,没有把本意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罢了。

        东坡作此诗时年已五十五,也已步入老年了。他当然不能预知不久的将来还遭到流放海南之厄。但他一向旷达乐观,主张应多方面地适应外界的环境变化,不因年老而颓唐消沉。然则此诗也不妨看做诗人本身的一生写照。盖苏轼一生,坎坷挫折,亦云多矣,却始终没有被逆境吓倒,而稍摧其志。然则此诗固亦夫子自道也。其身后“橙黄橘绿”,使千载以下之人尚能分享其甘美的艺术果实,也算是美不胜收了。故窃以为如仅以景语之美来赏析此诗,犹属皮相也。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苏轼通过比较,把菊的傲性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这个傲就是我们常说的,人不可以有傲气,但不可以无傲骨。傲骨是铮铮亭立的形象,是凌霜傲雪的精神,是隐逸漂洒的气质。

        趣文:1920年,“辫帅”张勋做寿,辜鸿铭特地赠他一副寿联: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这本是宋代苏东坡送给好友刘景文的诗句,希望对方不要灰心失望,要珍惜剩下的好时光。而辜鸿铭以此联赠送给张勋则另有深意,“擎雨伞”暗指清朝官帽,“傲霜枝”则明喻脑后小辫,其追怀前清之心迹跃然纸上,二人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身逢中西文化交汇、皇权制度日暮途穷之末世,作为传统文化的虔诚笃信者,辜鸿铭有心卫道,却无力回天,只好顽固地与整个进步的时代唱反调,这是时代赋予他的宿命,他仅是时代所孕育的一个“怪胎”而已。“菊残犹有傲霜枝”,这不正是“辜大疯子”之真实写照吗?

        独留青冢向黄昏──王昭君

        浩瀚的沙漠,阻挡不了你的步伐;风沙再大,也掩盖不了你的美丽。你自愿出塞,远嫁匈奴,不顾边塞的荒芜凄凉,不畏边塞的狂风苦寒。你,为了维护汉凶的友好交往,毅然地踏上了大漠之行。你的傲骨,犹如“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的菊;你的清高,犹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莲;你的无私,犹如“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梅。望着你纤柔的身影,心中不禁荡起层层涟漪。你用含泪的声音诉说着你的一切。你用纤长的手指弹奏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般优美的琵琶曲。你,一代美人;你,巾帼英雄;你,不远万里来到大漠,为的是永世的安宁,你的深明大义将会被永久地记入史册。

        独自一个人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一池的秋景。池塘里的荷花已经是枯枝败叶,再也无法把它们比喻成那穿着粉红色纱衣亭亭玉立、“出水芙蓉”般的少女了,夏日那美丽的容貌早已香消玉殒,荷花花瓣也不知何时凋谢得没有半点鲜色,昔日艳丽的花瓣都无精打采地垂下来,像遮雨伞似的叶子和根茎再也不像夏天那样精神挺拔。唉,荷花失去了它的鲜艳夺目,失去了它的青春,生命正在没落地凋零着。看着眼前死寂的景象,不由心中生起阵阵悲伤的感觉来,花开一季,人活一世,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一切仿佛只是梦境,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容颜老去,芳华不再,来不及回味,更不容你盘点和留涟。

        正在池边这样自悲自怜着,突然水中泛起点点涟漪,屏息细看,枯败的荷叶下一群鱼儿正在欢快的游着,它们虽然只有两三寸长,也许是今年春天在这些茶叶下才诞生的吧。虽然幼小,但它们都格外的精神,一会儿游到枯萎的荷叶下面,把它们当作遮阳伞,一会儿又游到藕杆中间,来回的穿梭,仿佛在细细诉说一个个动听的故事,让人豁然明白,这沉寂中仍还蕴藏着无限的生机,只是我一味的沉浸在自悲自怜中,险些没有发现。这样想来,不禁又有些庆幸起来,毕竟在这枯败中养育着新的鲜活的生命,谁又能说它们不能长成一跃龙门的惊世奇鱼,让这满池枯萎的茶叶也跟着再续一段奇妙的传说呢!

        见景生情,心情也好了起来,沿着一条两边种满菊花的小路向更远处走去,小路两边的菊花也已枯萎,但菊花的枝干顽强地挺立在冷风中,显得格外的坚毅,阵阵秋风袭来,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在寒风中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我伏下身子,信手拈起一朵已经干透了菊花,放到鼻前仔细嗅了嗅,竟然还存有些许香味,虽然淡了许多,但却香味更加清纯而别致,比那平常喝过的菊花茶清香过千百倍。向更远处走去,路边有一些橙子、桔杆之类的果树,金黄色的橙子,在阳关的照耀下耀眼夺目,绿油油的桔子,在风中卖弄着身姿,想象着它那酸溜溜的清香味儿,不觉口水流满了腮帮。真想也做一回勇敢的盗贼,爬上树枝,摘上三五七八只下来,狠狠地解了“嘴馋”的相思,可“志士不饮盗泉之水”,我虽算不上什么志士,但一直以来还假装着斯文,真没有勇气让“斯文扫地”,只有傻傻的望着满树的果子“止”起馋来,并在心头安慰着自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吃不到的才是最香的”,这样的想着,不禁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些有的枯、有的败、有的生机盎然、有的虽已凋谢但仍有余香的这些景物,早先心生的种种的愁闷早已灰飞烟灭,原以为一年的好风景即将结束,可是,茶花枯了,鱼儿却生长着,菊花谢了,它的香气更加密人。还有,这眼前黄得剌眼的橙子、绿得发亮的桔子,都是深秋最美景色!而且,依稀可以看见,在不久后的春天,这里又将是花红草绿,莺飞鱼跃,另有一翻诱人的风景在等着我们去品尝,去体味!这样想来,心境释然许多,人生如画,生死别离,都是那画中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既然无力改变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无法留住不老的容颜,坦然面对,珍惜当下,精彩地活出生命中的每一天,也许,我们的精神会以另一种奇妙的方式得到永生。

        喜欢读书,但以前往往“不求甚解”,对书的阅读仅仅停留在词句本身,从未想过去探求文字背后的含义。因此,背诵了大量古典诗词,却不懂那些文字的意思。喜欢“风灯零乱,少年羁旅”,喜欢“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喜欢“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可是,停留在词句表面,读不出作者的感情,这样的阅读是浅薄的,是无趣的。

        于是,不再一味追求文字的美丽,而是去字里行间悉心体会。

        于是,读懂了杜甫“烽火连三月”的悲哀,读懂了苏轼“竹杖芒鞋轻胜马”的潇洒,读了易安“人比黄花瘦”的思念,读懂了陆游“尚思为国戍轮台”的忠诚,读懂了秋瑾“英雄末路当磨折,莽红尘,何处觅知音,青衫湿!”的悲愤。

        这才明白了,只有用心去读,才能另有一番境界,这不仅仅是一种乐趣,更能荡涤人的心灵,洗去浮躁,消除无知。

        心灰意冷时,读读林清玄的《心田上的百合花开》,倾听断崖上的野百合的教诲,阴霾便一扫而空。

        心高气傲时,去看看伟人的事迹,便会静下心来,觉出自己的渺小和不足,便不会再骄傲自大。

        读书,思考,再将书中的道理运用到生活中来,这才是读书之道,方才有趣。

        菊花,作为一种司空见惯的花卉,在人们的眼里,真的算不上什么佼佼者;但在我眼里,它却是一种极具情调的生命,它有自己的精华,能与用心读它悟它的人心魂相通。可生活中又有几人能真正读懂它呢?

        陶渊明一生几次出仕,因不愿违背心志辞官归隐,荷锄耕作归来,尽兴饮酒快意作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在寻寻觅觅之中,他读懂了菊的恬然和自在,也以菊的纤秀和淡淡幽香反过来滋养了自己似柔实刚的自主人格,真是好不悠闲!

        苏东坡德才兼备,为人正派。但仕途坎坷屡遭磨难,60多岁了,被政界小人捉弄了多年依然不肯放过他,最终还把他驱赶到孤岛———海南岛上。人生的宠辱得失,让他发出“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的慨叹,在出世和入世的矛盾中,他读懂了菊的坚韧和俊逸。

        还有李清照泪眼婆娑地轻吟着:“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她在国破家亡的忧郁与苦痛中想起了与她一道饮酒赏菊的知心爱人。她咏菊,更咏出了自己无边的愁思和寂寞。

        菊被誉为花中四君子之一,人们仰慕之,赞美之,因人们从它身上感悟到生活,感悟了人生,就像陶渊明追求的是菊之恬淡,自由生活;苏东坡向往的是菊之俊逸,潇洒人生;李清照体会到的是菊之寂寞、辛酸;菊花那片片柔美的花瓣,在缓缓绽放中轻轻倾诉着的花语,正是人生酸甜苦辣的不同滋味!

       每日奔波劳累的我们,也许不曾留意菊花带给我们的种种启迪,也未曾认真思考过现实的人生。在现实生活中,人人都渴望“淡泊、平和”,可在物欲横流的当今“尘世”里,又有几个不被庸俗的生活所“俘虏”?我们还是在菊花怒放的季节里,饮一杯菊花酒,做一个心怀美好,精致如菊的人吧。

        菊花,选在硕果累累的季节开出的花朵,别的花都已经褪去换作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头,是因为娇嫩的花受不了微冷的空气吧?近乎萧索的季节,孤独的固执着以花的面貌存在,给这个季节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从来很敬佩那些选在萧索季节开放的花朵,更何况还开得如此华丽明亮。

        我看菊花,是“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煞 ”的霸气,也是“芳菊开林间,卓然霜下杰”的坚韧。是“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的傲然,也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远。是“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的倔强,是人淡如菊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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