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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飘逸人生

知足知不足 有为有弗为

 
 
 

日志

 
 
关于我

路漫,自由作家,二十世纪70年代初出生于福州长乐(冰心故里),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福建省电影家协会会员。散文作品《外婆的梅花湾》荣获2012年全国散文作家论坛征文大赛一等奖。 散文专集《隐形的趐膀》于2011年11月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并公开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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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行者无疆——旅行家徐霞客与狮林情缘  

2014-02-08 08:03:49|  分类: 随笔(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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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行者,只身走遍了大半个中国;他是隐者,一生淡泊功名,而游山成癖;他是智者,且行且思且记,集一生之游历写下的《徐霞客游记》,被后人誉为“世间真文字”

                行者无疆驻狮林    

    有哲人说:生命存在的意义,不仅在于生命的长度,更在于它的宽度。

    徐霞客,一个以双足丈量一个王朝版图的人,他生命的宽度应该是空阔而放达的。

    每当坐在狮林大酒店狮林精舍的场院前,或者行走在徐霞客曾经走过的狮子林的磴山道上,常常想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脑海里会浮现:一个背负行囊,手拄木杖,在长天大地之间践流石,援棘草,倚松而坐,临渊长啸,登高而呼,真实的体味自己所崇尚的“朝碧海而暮苍梧”的背影。

    现代的教科书说他是伟大的“地理学家”。“地理学家”无疑是一顶相当风雅的桂冠,可当我们的目光回到明朝万历年间,当朝皇帝己经三十多年不上早朝了,民生己然凋蔽,我想欲穷江河之源的“地理学家”是一件既无俸禄又吃力不讨好的“苦差”。现在看来,苦是苦了,应是值得,毕竟人因山而显,山因人而重,拥有三顶世界桂冠的黄山留下了他那两篇传之千古、神采飞扬的《游黄山日记》,他的一句“薄海内外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更让黄山的胜景为天下人所共知。

    今天,当我再次走近徐霞客,一如走进四百年前那独在深闺中的黄山。古人常说,见一叶飘落而知而秋天来临,我们不妨先走进黄山的一隅,走进狮子峰下的湮没在岁月风尘之中的狮子林禅院……因为走进狮子林,也就走近了徐霞客笔端下的黄山。

                                            一

    公元1616319日。

    根据《游黄山日记》记载,这天,徐霞客在游历齐云山之后,慕黄山胜名而来。

    此次他在黄山逗留了十天。他颇为详细地记叙了黄山的几大旅游资源和景色特点,如黄山松、温泉等。同时也记录了一路游程的艰险,如踏雪寻径、凿冰开路等,对天都、莲花两峰也有侧面描绘,尤其对石笋矼、天平矼美景推崇备至。

    徐霞客是到黄山的第五天,也就是公元1616323日到达狮林的。323日在平天矼的庵僧智空和尚的指点下他先登光明顶揽胜,用完中餐后,再“抵石笋矼,宿是师处矣。”这里的“师处”就是指狮子林禅院。徐霞客翻岭几经“踯躅”才发现了掩映在郁郁苍松中的狮子林禅院,禅院主僧霞光和尚己等候他多时。霞光和尚建议徐霞客先游石笋矼、接引崖,这个下午,徐霞客是游兴大发,颇有收获的。从日记中“下峰,则落照拥树,谓明晴可卜,踊跃归庵”,一个“踊跃”说明了徐霞客回到狮子林禅院的心情是非常好的,并且在霞光和尚的招待下来到禅院前楼喝了土生土长的黄山野茶,赏了颇为壮观的九龙峰夕照,当然也用了狮子林的美食素斋宴,偶尔和霞光也参参禅机。这里虽没有老家江阴城里那样高档次的勾栏红楼,面对这充满灵性的自然山水,徐霞客己然醉了。绣口一吐,便是:

    到万松林,歇歇脚,喝杯茶去;

    登狮子峰,看看山,携朵云来。

    当晚徐霞客就下榻在狮子林禅院,这一夜有清风、明月、松涛伴眠,应是睡得很沉稳、酣畅。

    324日,徐霞客在狮子林用过早餐后,由接引崖践雪而下,途中他对散花坞的“帝王之松”——扰龙松,有个精确的描述:坞半一峰突起,上有一松裂石而出,巨干高不及二尺,而斜拖曲结,蟠翠三丈余,其根穿石上下,几与峰等。让后人能够从文字中一睹近四百年前扰龙松的尊容。后来徐霞客夜宿北大门松谷庵。325,徐霞客返狮子林中餐,虽是别情依依,但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在与霞光和尚作别后,徐霞客的身影消失在往炼丹台的浓雾之中……

    由此算来,徐霞客在狮子林共留程三天,宿一夜(一夜宿松谷庵),早中晚各一餐。

    狮林是幸运的,因为在松涛云海山光水色之中,在夕阳和山影的多情顾盼之中流出的中国最灿烂的旅游巨著《徐霞客游记》,辟出一隅,专为它留下了那光彩夺目的一笔。

                                            二

    历史也当记住:公元16181020日。

    徐霞客重游黄山。之所以选在秋天再登黄山,我想徐霞客是有自己的安排的。1616年第一次雪游黄山时,囿于天气他没有登天都、莲花二峰,此次是为了却夙愿和探访故旧好友而来。秋高气爽,也是黄山景色最为丰富之时,他兴趣盎然,对攀登天都、莲花二峰跃跃欲试。

    王安石说的不错: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徐霞客历经数度艰险终于登上天都峰、莲花峰,他满怀激情地描绘了在天都、莲花峰顶所见瑰丽奇景,和登临峰上欢舞欲狂的情状……天都、莲花两峰己经登临,心愿己了,在这样的时刻,徐霞客会发出刘禹锡“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的感叹,也会想起一些人,犹如当我们面对良辰美景一样,总想起一些前尘往事和风雨故人。我想霞客所想的这些人中,一定会有智空和尚、狮子林禅院和霞光和尚。16181022日,也就是到达黄山第三天后,徐霞客回到了阔别两年多的狮子林禅院。《日记》中记载“还过平天矼,下后海,入智空庵,别焉”。一个“还”字说明了他是清晰、饱含情感的记得两年前到过平天矼的,是否见到平天矼的智空和尚?我们不得而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去找了智空和尚。不禁让人想起曾两游黄山的唐朝和尚贾岛那首《寻隐者不遇》:

                                      松下问童子,

                                      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

                                      云深不知处。

    也许智空和尚是去采药去了,也罢,佛家讲究“随缘”,心见亦如面见。

    智空不在,但狮子林禅院肯定是要去的,从《日记》中“三里,下狮子林“短短两句,可以看出徐霞客往赴狮子林那急切的心情。旧友相见,心如雀跃,在霞光的前导下,徐霞客再游石笋矼,来到当年所攀登的山顶上,倚松而坐,面对这“峰石回攒,藻绩满眼”的景色,徐霞客遥襟俯畅,逸兴遄飞。这回他要指点一下江山,激扬一下文字了:始觉匡庐、石门,或具一体,或缺一面,不若此之闳博富丽也!这也难怪,因为在第一次游历黄山后,他随后游览了武彝山、庐山,黄山与他其它游历过的诸山所以有了高下之分。直到这一天的日暮时分,徐霞客才兴尽而返。

    公元1618年的1022日夜里,我不知道在狮子林禅院发生过什么,但是我们可以设想:在黄山狮子林禅院里,在油盏灯光摇曳之中,有促膝长谈,有拈花赋诗,有对酒联句……

    1023日,徐霞客作别霞光和尚,从白沙岭转丞相原过苦竹滩,转循太平县路,向东北行。由此算来,徐霞客在狮子林共留程两天,宿一夜,早晚各一餐。

    徐霞客是幸运的,他的黄山之行每到一地都有象狮子林禅院这样的“福地驿站”,让游历得以顺利成行。游历黄山,也让他的功业也和黄山的名山胜水紧紧联系在一起,一部《徐霞客游记》如果没有了两篇《游黄山日记》,便似乎缺了点丰盈,少了些权威。

                                            三

    僧名以山而显,山名因僧而重。

    史志载,一千六百多年前,佛教就传入黄山。明朝万历年间,狮子林禅院的一乘大师等数位高僧来到黄山,黄山进入了佛教发展的鼎盛时期。每当踱步于狮子林禅院,看到那些静卧于暮云春树、逶迤古道旁的和尚塔和漫漶无法辨识的残碑,我很羡慕那些早期活跃于黄山开发史的僧人,能埋骨于如此秀美的青山绿水之中,并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所瞻仰,当是三生有幸。

    面对翰如烟海的佛教文化,也许我们此生穷经皓首也难厘清,但我以为“佛法即善法”,以善助人之美,以善待人至诚。看《游黄山日记》不能不提到黄山的这样一群先人——僧人。徐霞客两游黄山分别提到了诸多僧人,细细数来有法号者共十人:第一次游山计六人,按游览路线分别是:祥符寺挥印——慈光寺比丘——平天矼智空——狮子林霞光——排云亭慈明——大悲庵悟空上人。第二次所记者有四人即天都游僧澄源——天都茅庐凌虚——平天矼智空——狮子林霞光。没有他们的帮助,徐霞客两游黄山的行程经历将大打折扣。

    也许行者游历江湖与僧人云游四海有相通之处,徐霞客与黄山的僧人关系都很不错,特别是和狮子林霞光和尚的友谊前面已有记叙,但我还是不忍遗漏这样一个片段:公元16181023日,二游黄山的徐霞客与霞光和尚告别后,行数十里来到白沙岭欲看牌楼石,在拭汗回首之间,却突然又看见了霞光和尚。原来霞光“恐白沙庵无指者”,特地又赶几十里山路来为徐霞客做引导,徐霞客在霞光指引下才看到了“下分上并”的牌楼石,并且由霞光给他选择了“循岭脊行”的正确下山道路。

    读文至此,不得不感叹霞光待友伺客的真诚,不得不感喟霞光霞客两人友谊的深厚。我很想知道当时分别的情形,但史料和日记并没有记载,也许男人之间的离情是不会“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如果让我揣测,应该会象是李白与汪伦之间的“踏歌”而别吧。在舟楫难行、关山阻隔的年代,有时候,见面即意味着开始怀念,就不难理解李白与汪伦、白居易与刘禹锡,苏轼与子由……在一首首诗词唱和、一座座楼台驿站所搭构的文化网络中,负载着他们多少高山流水般的情谊,也就不难理解那寂静而恒久的坠在所有黄山游客心间的沉沉连心之锁,也就理解了以风光为天下绝的黄山为何仍承载着那灿烂如霞的文化渊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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