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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飘逸人生

知足知不足 有为有弗为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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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自由作家,二十世纪70年代初出生于福州长乐(冰心故里),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福建省电影家协会会员。散文作品《外婆的梅花湾》荣获2012年全国散文作家论坛征文大赛一等奖。 散文专集《隐形的趐膀》于2011年11月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并公开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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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觅知音  

2014-11-08 21:03:29|  分类: 随笔(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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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牙与钟子期是一对千古传诵的至交典范。伯牙善于演奏,钟子期善于欣赏。这就是“知音”一词的由来。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登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伯牙游于泰山之阴,卒逢暴雨,止于岩下,心悲,用援琴而鼓之。初为霖雨之操,更造崩山之音。曲每奏,钟子期辄穷其趣。伯牙乃舍琴而叹曰:“善哉,善哉!子之听,夫志想象犹吾心也。吾于何逃声哉?”

——[战国]列御冠《列子》

 

 

琴者的性灵

 

鸟栖鱼不动,月照夜江深。

身外都无事,舟中只有琴。

七弦为益友,两耳是知音。

心静即声淡,其间无古今。

               ——白居易《船夜援琴》

 

伯牙善鼓琴

       八月十五日中秋之夜,在楚地汉阳的大江面上,一只华丽的官船正停泊在江崖之下。那时一阵疾风骤雨刚过,渐渐地铅云破开,吐出一轮滚圆的月盘,比平时显得倍加光洁。这时,只听得一缕琴音从船舱中袅袅逸出,仿佛轻纱般的粉雾拂过江面,与那轻拍崖岸的江水和波光荡漾的月影融为一体。

       那船中操琴者叫俞伯牙,虽生于荆楚之地,却在晋国为官,位居上大夫之职。这次伯牙奉晋王之命,来楚国修聘,公事已毕,不免放怀于故国江山,从水路一边恣情观览风光胜景,一边迂绕回国。此时船行至汉阳江上,忽遇骤雨疾风相阻,只得停泊崖下。待雨过天青,风停浪住,伯牙望着舱外的良辰美景,心意恬然,情不自禁,于是取出心爱的上古瑶琴,对月焚香,然后信手操抚一曲。

       据战国时期的《荀子?劝学篇》中写道:“昔者瓠巴鼓瑟,而流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意思是说当时以鼓瑟出名的楚国音乐家瓠巴,他只要一演奏,流水里的鱼都要浮出水面来聆听;而晋国的俞伯牙只要一操琴,六匹俊马都会仰起脖子来呼应。由此可见伯牙的音乐造诣之精湛,早为时人所重,也被后人所仰慕。作为一个诸侯大国的上大夫,在两千多年前那风云变幻的春秋战国时期,他在政治上的业绩几乎无人提及,后人更无从知晓。但是作为一位名满天下的大音乐家、古琴演奏家,却给后人留下了许多动人的故事,在千古之下,依然余韵不尽。

       清代岭南派古琴所传之《悟雪山房琴谱》中,曾记载有伯牙学琴的故事。

       俞伯牙曾学琴于前辈大琴师成连,然而经过三年时间的精勤学习,甚至用心到了精神寂寞恍惚、情致精微专一的程度,也没有最后成就。无奈之下,成连告诉伯牙说,我已经尽力教你了,但自觉能力有限,不能移情——即将大自然的喜怒哀乐,移入操琴人的性灵。我的师父方子春住在东海蓬莱山,乃是移情入人性灵的高手,我带你找他老人家去吧。于是,他们师徒二人背着琴,带着干粮,一路历尽艰辛,最后终于飘过东海,到达了蓬莱仙山。

       一踏上仙山之后,成连就跟伯牙说,你先留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迎接老师。他把伯牙一个人留下,自己则“刺船而去,句时不返。”伯牙苦等老师不来,孤零零一个人呆在旷渺无垠的海岛上,但见四周大荒无极,沧海横流,山林窅冥,群鸟悲号。刹那之间,不禁悲从心来,彻骨彻髓,仿佛天地万物皆化入自己性灵,与自己一同悲恸!伯牙此时豁然大悟,仰天长叹道:“先生将我移情矣!”于是取出琴来,一边操琴一边作歌唱道:“繄洞渭兮流澌濩,舟楫逝兮仙不还。移情愫兮蓬莱山,呜钦伤宫兮仙不还。”

       一曲终后,伯牙忽见海上一帆驶来。就近一看,却是师父成连驾船而至,招他上船还乡。从此之后,伯牙便成为天下无人能及的琴操妙手了。

 

冯梦龙笔下的通俗版

       却说伯牙于汉阳江头,月下操琴,一曲将尽之时,忽然曲调为之一变,一根琴弦竟铮然而断!伯牙心中不禁一凛。按说自他于蓬莱仙岛悟入琴道之后,操琴已达到发乎心意,合于自然,身心一如,物我两忘的境界。谁想到此时此刻,一曲未终而琴声忽变,还伴有弦断之异兆,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俞伯牙知遇钟子期

       明代著名的文学家冯梦龙,在他的传世之作《警世通言》里,第一卷开篇写的就是这段故事。在这篇名为《俞伯牙摔琴谢知音》的小说里,作者把这一段故事铺排得煞有介事,讲述得绘声绘色。

       俞伯牙见琴弦忽断,情知有异,便派他的琴童和侍从们下船到崖岸上探查,看看周围究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很快,侍从们就从崖岸的树林中发现了一个打柴的樵夫。伯牙在船上遥问其来历,此人只说自己是山中打柴之人,晚归途经此岸,骤遇风雨大作,只好潜身于崖下避雨。风停雨住之后,自己正要起身离开,没想到船上的琴声袅出,让他听得如痴如醉,人境俱空,竟连回家也忘记了。冯梦龙接下来写道:

       伯牙大笑道:“山中打柴之人,也敢称‘听琴’二字!此言未知真伪,我也不计较了。左右的,叫他去罢。”那人却不去,在崖上高声说道:“大人出言谬矣!岂不闻‘十室之邑,必有忠信’、‘门内有君子,门外君子至’。大人若欺负山野中没有听琴之人,这夜静更深,荒崖下也不该有抚琴之客了。”

       伯牙见他出言不俗,不亢不卑,一点也不象个村野之人,于是开始提提问题考他。伯牙先是问他刚才听到的是什么曲子?僬夫回答是“孔仲尼叹颜回,谱入琴声”,可惜的是三句抚完之后,琴弦便断了,第四句还没有抚出来。伯牙闻言大惊,再问他听得出自己所操古琴的来历吗?这位樵夫回答说,这张琴是上古伏羲氏“见五星之精,飞坠梧桐,凤皇来仪……取其阴干,选良时吉日,用高手匠人刘子奇制成乐器。此乃瑶池之乐,故名瑶琴。”并说此琴有寒、暑、风、雨、雷、雪之“六忌”;闻丧、为乐、事冗、不净身、衣冠不整、不焚香、不遇知音之“七不弹”,以及清、奇、幽、雅、悲、壮、悠、长之“八绝”。总之,其抚到尽美尽善之处,俨然有“啸虎闻而不吼,哀猿听而不啼”的神奇效果,实为至清至雅之神器。

       当然,冯梦龙以通俗小说家的笔法,把这段故事讲得有板有眼,细致入微。这位名叫钟子期的山野樵夫,实为隐入山林之贤人士高,不仅深通音律,更是饱读群书,仁义孝悌,为远近乡人所称道。二人经过一夜的琴道之论后,大有相见恨晚之感。然而伯牙有公务在身,要回国复命;子期有双亲年迈,须归家尽人子孝道。二人虽已推心置腹,结为兄弟,却也不得不各分东西,洒泪而别。

       分手之时,他们约好于来年仲秋,再到汉阳江边相会。到了第二年,伯牙准时赴约,汉阳江头却不见钟子期的身影。后向一老人打听,伯牙才知钟子期已染病身亡。老汉说钟子期临终留下遗言,要安葬在汉阳江头,好听到俞伯牙仲秋赴约的琴声。于是,伯牙来到钟子期的坟头,演奏了一曲旷绝人世的《高山流水》,然后挑断琴弦,把心爱的瑶琴摔碎,终身不再操琴。

 

隐逸者的知音生涯

       冯梦龙所写的关于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在明清以后的坊间流传极广,影响很大。然而这个故事的原本,最早是见载于战国时期的《列子?汤问》。

       列子书中所写,并没有说俞伯牙生为楚人却在晋国为官,也没有说钟子期仅为一山野樵夫。从文中看来,伯牙和钟子期实际上是两位隐居于泰山、东海之间的高人隐士。他们一个善于鼓琴,一个善于听琴,常结伴悠游于红尘俗世之外,逸情于高山江海之间。凡俞伯牙鼓琴之时,钟子期必在一旁聆听。书中记载:“伯牙鼓琴,志登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总之,伯牙鼓琴时心中的任何志念,都逃不过钟子期那一双专为他的琴声而生的耳朵。

       有一次,伯牙与钟子期游历到泰山北面,突然路逢暴雨倾盆而下,只得栖止于岩下。看看大雨下个不停,伯牙心中悲戚,于是取出瑶琴演奏。最初是为“霖雨之操”,即演奏的是小雨初至、淅淅沥沥的情形;继而是雷雨交加,“更造崩山之音”。然而每一曲奏完,钟子期都能把音乐中的意趣境界体会得淋漓尽致。伯牙于是放下瑶琴,仰天长叹道:“善哉,善哉!你听我鼓琴时的感觉,完全跟我自己的心志一模一样啊!我在你面前,任何通过音乐表达的心声,都逃不过你的耳朵啊!”

       列子对伯牙与钟子期故事的记录,到此也就嘎然而止。但是到了战国中后期,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已经在中原的士大夫间流传开了,为此,史书中对二人“知音生涯”的结局也有了记载。《吕氏春秋?孝行览第二?木味》中写道:

      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方鼓琴而志在太山,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太山。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钟子期又曰:善哉乎鼓琴!汤汤乎若流水。钟子期死,伯牙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

      另外,《吕氏春秋?季秋纪第九?精通》中还记录了一件钟子期辨音的故事。说是有一天半夜,钟子期听到外面有人击磬,声音异常悲凉,于是便叫击磬者过来,问他击磬时心中为什么悲凉?那人回答说,三年前他的父亲因为杀人被处死,他的母亲也将因此被卖为官妓,他自己也卖为官家的击磬乐师。他与母亲已经三年不曾见面了,以后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见面,所以心中才悲伤不已。钟子期听后很有感慨,长叹一声说:“真是太悲哀了!人的心不是手臂,手臂也不是木椎石磬,可是因为人的心中有悲伤,所以木石也与人心一同悲伤啊!”

       从这段故事中可见,钟子期对于声音的洞察力,绝非只对琴音独具。以俞伯牙操琴之技艺,独有钟子期能全然领悟其琴音中透出的心志,难怪钟子期一死,伯牙便“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因为世上除了钟子期之外,再也没人有资格听他鼓琴了。


高山流水觅知音——曲尽高山流水

 

       应该说把《列子》与《吕氏春秋》中记载,以及《荀子》中“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等记录合并起来,我们就可以看到这个“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感人故事的全貌了。

       自秦汉以降,众多的古籍便纷纷援引这个故事;而历代的文人墨客,也对这段千古知音的故事情有独衷。李白的作品中有“钟期久已没,世上无知音”之句;孟浩然也写有“不遇钟期听,谁知鸾凤声”的名句;以苦吟著称的贾岛,在《送别》一诗中写下了“素琴弹复弹,会有知音知”的佳句。而最令人击节长叹的,莫过于宋代名将岳飞的名词《小重山》,其结尾处一句“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直教人千古之下,也不胜感慨!

       如今在的湖北汉阳的龟山之西、月湖之畔,有宋人所建古琴台一座,以追思“伯牙遇知音”的千古佳话。明清之后,人们还根据冯梦龙的小说,在此修葺了一座钟子期墓,立碑上刻有“楚隐贤钟子期之墓”等字,并于墓前背山面湖之处建有一知音亭。

       《吕氏春秋》对这个故事的结局补充得恰到好处。“钟子期死,伯牙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据现存的古琴曲谱来看,从唐代开始流行于世的《高山》、《流水》二曲,实为后人所追思伯牙子期的高风所作,并非当时伯牙为钟子期所演奏的古曲。相传伯牙为钟子期所操之高山流水曲,就是因为知音早逝,伯牙摔破瑶琴挑断弦,终身不复鼓琴,因而在人间失传。

看来,世间本就只有一双耳朵能听懂它,这双耳朵一死,千古一曲的高山流水,就没有再留存世上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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